下午下课,司机送来了晚宴的裙子。
精美的盒子上的绑着丝带蝴蝶结,打开看是一件香槟粉圆领裙,纱质裙摆碎钻点缀,华丽飘逸。
不露胸背,长度过膝,中规中矩却恰到好处地与他的着装遥相呼应。
陆之景每次为她挑衣服都很用心,他追求完美的服装品位让苏曼曼都感到惭愧。
正值高峰期,汽车汇入车流,平稳行驶在开阔大道。
“吱……”
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,汽车猛地急刹车。
“苏小姐,实在抱歉,车子前几天出了些故障,我本应送去检修的,可家里孩子生病就没来得及……我给少爷打电话吧……”
苏曼曼看看表,时间还很充裕,没有为难司机,自己下了车,
“没关系,他应该在忙,这点小事,我打车去。”
正赶上堵车高峰期打不上车,所幸下车地点离酒店不远,她踩着细高跟鞋走得很慢。
路边一家珠宝店围满了人,透过缝隙,她看到一对中年夫妻跪在地上。
从外表看,淳朴老实,粗布麻衣,军绿色的劳保鞋上沾满了泥点,很可能是从村子里长途跋涉而来。
阿姨在低声抽泣,叔叔紧绷着脸,一脸倔相。
停了脚步,她凑近人群,根据议论的声音脑补了事情来龙去脉。
这对夫妇的小儿子找了个城里的媳妇,女方家里没要求车房,就想要一个像样的钻戒。
他们揣着家里的大半积蓄到城里来买了个一克拉的钻戒,结果女方和儿子吵架,说这戒指是假的,责怪他家没有诚意,婚期也为此搁置许久。
心急如焚的夫妇连夜赶路,来城里向珠宝店老板讨说法,结果对方却以奢侈品不退货原则将老夫妇拒之门外。
珠宝店大门紧闭,店里的售货员光鲜亮丽,金碧辉煌的室内和外面的寒酸窘迫形成鲜明对比。
苏曼曼心里阵阵发酸,动了恻隐心思。
她挤进人群里,蹲下身,拿出纸巾给阿姨擦眼泪,
“阿姨叔叔,你们先起来,我懂一些珠宝知识,也许可以帮忙,你们可以把戒指拿给我看看吗?”
中年夫妇互相交换眼神,这丫头的小模样稚嫩,年纪肯定也不大,能帮上忙嘛,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她,
叔叔的手伸进衣服里面的口袋,拿出用手帕包好的绒布盒子,小心翼翼打开,拿戒指的手有些颤抖,
“姑娘,你看这戒指,亮闪闪的还反光,花了三万的东西咋就能是个假的呢?”
“叔叔阿姨你们别急,让我看看。”
苏曼曼扶着他们到光亮处,手上的钻戒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闪烁璀璨光芒。
苏曼曼整理了下思路,首先要做的是要确定这钻戒的真假。
“叔叔阿姨,钻戒是不是假的你们儿媳说的不算数,这个是需要专业仪器检测的,我们先去验一下再考虑下一步吧。”
这附近正好有一家珠宝检测机构,爸爸的珠宝公司和那家机构有过长期的业务往来,她带着这对夫妻轻车熟路找到检测机构。
机构负责人叫黄文一,和苏曼曼的爸爸苏瑞安是多年故友,
曼曼把事情详细告诉黄叔叔,对方很乐意帮忙,立马把戒指送检鉴定室。
趁着等待的空档,她给陆之景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