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侧君身边的虞仆笑着接话,可萧侧君心里却高兴不起来。
实在是他们父子二人要面对的危险实在是太多,若是一味的这样单纯下去,只怕不是好事儿。
再说了,他总有会离开的那一日。
若是他不在了,泽儿还是如此的单纯,未来的日子该有多艰难。
萧侧君叹息的功夫,夏安帝的仪仗已经到了宫殿门口。
“侧君,陛下来了!”
门口的虞仆小跑着进来,到萧侧君耳边,小声的说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萧侧君边说着边换了脸上的表情。
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,他就满脸笑容的去迎接夏安帝。
“陛下!”
“起来吧。”
夏安帝说着随手拉起,萧侧君,牵着他往殿里走去。
待到坐定,他才询问起凤玉泽来。
“泽儿呢?怎么不见他人?”
萧侧给夏安帝端茶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陛下不是不知道,男儿家都爱打扮。”
“泽儿此刻只怕还在自己殿内呢,侍这就遣人去叫。”
说着他就要使唤人去,却被夏安帝给阻止了。
“不用,泽儿忙就叫他忙自己的去。”
“正好,朕有些话要单独同你说。”
萧侧闻言使了一个眼色,打发殿里的虞仆都出去了。
至于跟着夏安帝的人,则是一直在我门口候着。
“陛下是想同侍说什么?”
萧侧笑意盈盈的跨坐在软榻边上,心里却不似面上这样平静。
夏安帝先是叹了口气,然后才慢慢悠悠的说着话。
“是关于咱们泽儿的婚事。”
这话一出,萧侧顿时心跳如雷。
“当初也是朕思虑不周,这才叫泽儿经历那样的事情。”
“朕知晓泽儿心里还没有放下,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,泽儿也不能一直耽误下去。”
“朕想着,尽快给泽儿定下妻主,也好叫你放心。”
萧侧听着耳边的话只觉得虚伪,他头一次在面对夏安帝的时候生出了恶心的感觉。
可他却硬生生的将这种情绪逼了回去。
只见他一脸犹豫的看向夏安帝。
“可是外面有人说泽儿什么了?”